哥今天一定要跟我生气吗(h章h章啊啊啊)
时莱看着他放弃抵抗的样子,就有点想得寸进尺,”小狗,把手举起来。” 程山听了又想起之前那次,他皱皱眉,低声请求着,“你把我……绑起来吧……” 时莱没换手,手指游走着已经攀上了他的茎柱,碰上了他遮挡着自己的手。 她的手指跟程山的指尖浅浅触碰在分开,分开后又纠缠上去,引诱着,也不管他的请求,“哥…听话……” 程山被指尖上的痒刺了一下,心里往上一阵一阵地泛着温热。 很奇怪,他觉得自从遇见时莱以后,整个人都跟过春天一样的…… 行吧…… 程山想着把手举起来,贴在垂直的玻璃柜子上,没有其它任何支撑点。 不像上次在桌子上那样放在水平面上。 这样很容易累的…… 但是他一时间有点拒绝不了时莱。 时莱看着他失去双臂遮挡保护的身体。 满意地笑了一下,抬着他的下巴,浅浅地亲着,“乖狗狗。” 程山感受着这片刻的温存,低下眼皮就看见时莱不听他话,还用那只带伤的手摸他的小弟弟。 男性本来就很容易具有的原始快感冲上来,他重重地呼吸着,但还是不忘记提醒,“时莱……用……另一只手……” 时莱离他很近,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时莱的嘴角不怀好意地往上提了提。 小孩这又要干什么 要逼他自己憋住吗? 用自己受伤的手? 她以为我能憋住吗! 程山想着,眉头就有些生气地皱起来,忍受着一阵阵的刺激,语气里也带上些严厉,“时莱……换只手……” 但是对方就像是没听见似的,指尖偏偏还往他最敏感的地方靠,靠上guitou绕着马眼打圈。 “唔!”,他的腰马上因为剧烈的刺激剧烈地抬了一下。 性器胀大着抬头,因为时莱的触摸在颤抖。 程山觉得自己下面痒极了,水柱已经顶到门口了,而且这小混蛋就是冲着让他失禁来的,万一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撒在她的伤口上,他也不确准到底会出什么事。 毕竟应该没有正常人会特意往伤口上撒这个…… 只有这喝了酒的小变态觉得无所谓。 在程山想这些的空,时莱正拽着他后xue的跳蛋往外拉,xue门吐着那条细细的电线,一直拽到了xue口。 “唔!” 前列腺被跳蛋躁动着挤过去,还敏感着的身体马上就汇聚了一股快感。 程山觉得小腹一紧,前端的尿口连着颈柱里面更痒了。 他原先以为自己或许可能大概真的能憋住。 但是现在不行了,刚才快感来的太激烈,脑子一白,真的忍不住地溢出来一点点。 迷蒙间他看到那几滴水流到时莱完全没有躲避的手上…… 虽然目前还没流到她的手腕上…… 但是如果他后面忍不住流出来更多,都被这小孩故意全收了。 那……绝对不可以…… 程山靠在柜子上喘着气,忍耐着前端和后端的双重袭击,越想越觉得不行。 他抬起眼,看着时莱叫她。 但是时莱还是装作没听见,手上的动作反而快起来,另一只手还把跳蛋又给他往里推了回去。 “唔嗯……” 他的xiaoxue挤着跳蛋那根粉线一缩一缩的,性器也因为时莱的抚弄充血膨大着,隐约还能看到血管在上面突突。 其实没了大几把的捅插,快感原本会占据他所有的神经。 但是现在,快感前面停着时莱受伤的手。 而且感的浪潮堆积的很快,程山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决堤,最后无休无止地冲出去。 “时莱……”,程山的声音颤抖着。 他希望时莱能听他的。 可是…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这小孩老装听不见…… 可能对方确实觉得这么逼着他好玩…… 但是这样太不分轻重了…… “时莱……”,他颤抖着声音带上些恳求地意味又叫着。 时莱还是没理他,跳蛋再一次被推着略过了他的前列腺。 “唔嗯!” 前面又要吐水,他颤着腿,抖着腰,堪堪忍住了。 那些溢出来的液体顺着胀大的茎身落到时莱的手上。 他的手臂也抖着,手掌向后,手指都狠狠地扒在柜门上,一阵阵地泛着酸,有点要没劲了。 那股酸劲好像往他心里泛。 “不听话的……小屁孩……”,他低着声音,在快感的余波里骂着。 时莱这句话倒是听见了,她提着嘴角笑起来,凑上去亲他。 柜子里整齐的立着的假yinjing们就隔着柜门看看他们。 程山的手一点点紧绷,蜷缩,手臂颤抖着还是倔强地抓在透明的门上。 他难耐的哼唧喘息也响个不停。 “唔嗯……嗯……”,程山被时莱抵在柜子上亲吻着。 他有话说不出来,只能大张着嘴接受着时莱。 身体被快感刺激得一下一下地颤抖。 后xue上被时莱按着蹂躏。 跳蛋抵在前列腺的点上嗡嗡地震。 痒意一阵阵地快速地汇聚在前面。 “哈啊……不……呃唔……”,他一句话都说不明白,舌尖就又被时莱卷过去轻咬吸吮。 阻断了他唯一能向外反馈意愿的途径。 肆意冲撞的刺激让他不自觉地流泪。 眼泪流到时莱的脸颊和鼻梁她也不躲。 就像在和程山一起承受此刻的快乐和痛苦那样的。 小混蛋…… 程山在心里无力地骂着。 在时莱的刺激下,高潮一步一步的向他迫近。 渐渐地随着时莱的撸动都出现了“啧啧”的水声。 不行了…… 程山心里想着,他真的怕那些液体沾到时莱的伤口上。 而且手臂也很酸了。 程山想着着双臂就要往下落,想要把时莱受伤的手拿开。 刷地,时莱两只手向上按住了他的胳膊。 “嗯……”,程山的身体紧绷着,被突然从后xue里抽出来的手指刺激得抽搐。 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时莱那双翻涌着温柔的海浪的眼睛,带这些楚楚可怜,“哥……一定要拒绝我吗?” 程山看不了她眼睛里盛着的委屈,语气也弱下来,“我没有要……拒绝你……可是……你不听我的……伤口会感染……” 时莱听了,淡淡地说了一句,”我不怕……” 不怕? 这是怕不怕的事儿吗? 这小孩喝酒也降智是吧! 程山眼里已经都是气愤了,但是自己眼圈红着,手被时莱按在玻璃门上,自己那气生得好像也有点没有威严。 时莱一时间觉得她哥眼里的火都快冒出来烧着她了 不过她知道程山这人有些吃软不吃硬。 时莱控制着自己的眉心往上抬,声音里也带上小心翼翼,”……哥这是……跟我生气了……” 程山看她可怜见的,心里有点抽抽,抿了抿嘴继续不说话。 “可是……哥今天一定要跟我生气吗……” 她的重音放在“今天”上,言外之意不言而喻。 但是说到这里,程山就没来由地更生气了。 他知道自己要是多注意一点,或许也能给小孩一个惊喜。 其实……也没有说时莱过生日一定要跟他说…… 可是时莱很久没联系他了,今天给他发个消息跟他说,“哥今天我生日。”,这样也没必要吗? 就是故意的,小孩故意冷着他的。 程山心里装着这事闹别扭呢,闷闷地说了一句,“……你没跟我说。” 时莱赶紧补上,“那我现在跟你说了……哥……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……”,她酒精上头也不知道自己装过了没,只紧着继续哄,“最后一轮了好不好……嗯?哥……” 程山听她一口一个“哥”叫得倒是凄惨…… 他知道这小孩在演着呢。 “那你……换只手吧……我真的……”,程山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坚守着阵地。 时莱听了也没说话,眼睛定定地往柜子里看了一会,好像思考着什么,“要不……我帮哥堵起来吧……”